一夜温柔,醒来日上三杆。

        母老虎遁了,链条解下,一端仍系在床头。

        与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会有此一着,伺机跑掉。

        她甚至已报警,或者已兵临城下,随时冲进来拘捕我。

        我不张惶,因为没作过逃亡的打算。

        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与她一夕风流,毕生难忘。

        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这样了结,最适合不过。

        开审时,我在犯人槛下必须供出身世,但不会透露她的隐情。

        她知道我是谁之后,定必比给我擒拿时更震惊,我们的故事,也将会成为惊世骇俗的社会奇案。

        警察还未来到,我打开录影机,重温这几个月拍下来的片段,每个镜头都经过精心剪辑,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据,之后都会销毁,但无有人能洗掉昨夜的缠绵,都录影在我心头,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传来轻轻的跫音,逮捕我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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