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抗拒,我把她搂在臂弯里,把她带回睡房里。

        她爬上床上,仍不作声,将左手伸过来。我犹豫一下,就用手铐把我们连锁在一起。拿着钥匙,打量一下母老虎,把它挂在她的项圈上。

        母老虎躺卧在身旁,全身仍未解冻。我趴在她身上,像母鸡覆翼盖住小鸡,用身体包裹着她,用体温把她的身体烘暖。

        我深深的看着她,她以无遮而大胆的眼光回望。刚才的梦境,仍叫我心寒,使我心存怯意。

        我捧起她来,放下她去,她软绵绵的任我摆布。吻她的额前、眉际、腮颊、

        耳下,和套着项圈的雪白的颈。

        最后,我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没启唇,也不闭眼,只由我肩上向天花板望。

        我的舌尖伸进她的嘴唇,找她的舌头,但找不着。

        她默默地承受着我的爱抚和吻,没有反应、也不反抗,像个死人。

        终于,她说话了:“主人,我很累,不要弄我,让我睡一会儿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