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母老虎的大腿,伸手探入她深处的小,两个指头在里面搔几下,就淫水涓涓了。
在她的屁股眼呵一口气,吹开毛,鲜嫩的菊心,现在眼前,教我垂涎滴。
我跪在母老虎身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着兀然独立的鸡巴,瞄准那个洞就戮。
正要进入时,母老虎一个翻身把我一脚踢开。
面露愠色,指着我大骂:“你不能再瞒我了。我知道你是谁,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丧心病狂的禽兽。不要巾我!不要巾我!不要巾我!”
我骤觉全身烫热,大汗淋漓。牙关咬,无法放开,牙齿研磨,快要互相研成粉末,大叫一声,惊醒了,原来是个恶梦。
略为镇定心神,看看时计,己是夜半。
要看看母老虎!这是我心里第一个意念。
她蜷缩在笼里,全身抖索,耳关打颤。她抵受不住秋夜的凉意。
我伸手到笼子里,拉着她的冰冷的手,把她拉出来,将她快要冻僵的胴体拥在怀里。她仍垂着头,不接触我的眼神。
“母老虎,不要和我再闹别扭了,跟我到楼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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