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之所以能不择手段地做出那些事,并不是因为他这只狡狐有多聪明能够算到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在第一次的失败后变得眼里只剩下了成果。
不在乎因为他而丢掉工作机会的竞争对手,不在乎下属的偶像,甚至不在乎自己。
当一个人不再被世俗的三观和自身的安危约束,那么所谓的险招只不过是简单纯粹的数学概率问题。
能够功成名就地走到现在、激流勇退地从那个大事务所的高级职位上下来,或许更重要的是归功于他那总是不错的运气。
“作为前辈可不得不负起教育晚辈的责任呐。”
“哈?突然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
“没什么。”悠二将烟盒塞回了口袋,转头看向了公寓门口的地方。
一抹靓影正从拐角处走出,拖着一个贴满了花样贴纸的行李箱。
“回来了啊,动作还挺快的。”
“说不定早就做好离家出走的准备了,只不过今天正好遇到两个倒霉蛋而已。”日花瞥了一眼,没好气地瘫倒在了后座上,拉长了声音抱怨道,“啊啊,又要多一个人分享后座什么的。这两天睡眠质量糟糕透了——好想睡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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