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一个最极端的比方而已。”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把叼了一会的香烟插回了烟盒,悠二用随意的口吻继续说道,“可以用来威胁我们的说法多了去了,比如说在社交平台上设置了一段时间不取消就会自动发帖的曝光贴,又或者报警说目击到了失窃的车辆。在刚刚的交谈中你也发现了吧?从姓名到身份,甚至包括你的年龄她都特意跑到事务所官网上查清楚了,这就证明在来之前那孩子就做足了功课,想好了在听到我们那段对话后该怎么说服我们冒险带上她离家出走。”

        “她对我们了解的很清楚,但我们对她则是一无所知。是否有别人知道她过来找我们的事?她到底有没有拍摄,有没有在除了手机之外的地方留了照片或者视频的备份?这种信息差导致我们各种方面都处于被动。”

        “但、但是…”日花看上去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这种做法也太过激了吧?不就是在单纯地赌博吗!”

        “没错喔,简单点来说,那孩子就是在赌我们是不会做出格事情的‘好人’。”

        回想起自称摩美美的少女刚刚那个兴奋中带着紧张的眼神,男人轻笑了摇了摇头。

        那并非是认定自己计划成功的、得意的眼神,而是一个在不确定的、充满危险的抉择面前享受走钢丝感觉的赌徒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甚至早在她走过来接触他们之前,那孩子就做好了被成年男人翻脸暴力抢夺手机的心理准备。

        她的计划本身就荒谬透顶,一百个人里面,九十九个人都会理智地意识到潜在的风险而选择放弃——但是她却毫无恐惧地上了,脸上带着极具进攻性的微笑。

        悠二对那种微笑并不陌生。

        曾几何时,他无数次在镜子里看见过那样的笑容。

        他在上一个事务所作为制作人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构陷造谣、贿赂投资人和评委、在竞争对手事务所的交通工具上动手脚——每一个都是暴露了后会万劫不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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