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电视也没开。
厨房那边,没有平时那种“刺啦刺啦”炒菜的声响。那台油烟机是死静的,灶台上干干净净,连个葱花都没摆。
平时这个点,我妈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得满头大汗了。
“妈?”
我换了那双塑料拖鞋往里走,把死沉的书包随手扔在餐桌那把断了腿的木椅子上。
走廊尽头。
主卧那扇薄薄的木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缝。
她就坐在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边。
身上,穿着白天出门去菜市场的那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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