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全做出来。”我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最后两小问,我纯靠蒙的。”
“你那叫蒙?你蒙的分都比我认真写的分高!”
“那是因为老子蒙得有技术含量,讲究一个连蒙带猜的概率学。”
走到那个满是垃圾桶的岔路口,我们俩分开了。他往学校宿舍楼方向走,我拐进了小区巷子。
十月底的傍晚,天黑快。
路边那几盏昏黄的破路灯已经亮了,勉强照出路面上的水坑。
我加快脚步往楼上爬。
书包带子死死勒在肩膀上,酸得要命。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那个变态体育老师非逼着我们跑了一千米,这会儿两条腿还直打闪闪。
掏出那串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圈。
推门进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那盏白炽灯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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