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则看着贺知远，「他说那个新人是谁？」
「没有说名字。」贺知远看向林予衡，「但後来你来查OS，我看见你和沈知珩那个气氛，大概就猜到了。」
查核室里没有人说话。
周启明不只是七年前用这段关系b沈知珩切割，他还在沈知珩调往OS後，把同一件事变成一个标签，贴在他身上。
沈知珩会因私人关系不客观。
沈知珩曾经偏袒新人。
沈知珩不可信。
所以沈知珩在OS再怎麽提出风险，也会有人怀疑他的动机。所以他越沉默，越像有问题。当H.L.Trading爆出异常时，所有人都能顺理成章地把他放回责任链里。
林予衡忽然明白，周启明真正厉害的不是删资料。
是先替一个人建立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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