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问：「你知道我们以前？」
贺知远看了沈知珩一眼，「知道一点。」
沈知珩皱眉，「你从哪里知道？」
「周启明。」贺知远说。
这三个字让空气瞬间冷下来。
林予衡看着他，「什麽时候？」
「沈知珩来OS的第一年。」贺知远的表情也沉了点，「那时候OS有一笔帐卡住，母公司派他过来收尾。周启明来过一次，跟我们几个主管开会。会後他私下提醒我，沈知珩这个人做事很细，但有时候会因私人关系做出不够客观的判断。」
林予衡指尖一紧。
贺知远继续说：「我问什麽私人关系。他说以前母公司有个新人，差点因为沈知珩的偏袒被放掉责任。」
沈知珩脸sE彻底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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