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任廷没有停。他想起之前她说的“六十分”,想起她说的“不够狠”。

        “这就是你要的吗?”他在她耳边低吼,开始疯狂地抽插,“说话啊!奴隶!”

        吕沫渝只能摇头晃脑,发出破碎的声音。

        傅任廷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这个…淫荡的奴隶。”他试着骂出那句在心里练习了好几次的话,“被绑起来干很爽是不是?嗯?是不是欠干?”

        虽然语气还有一点点生硬,但配合著那不留情面的撞击,效果拔群。

        吕沫渝全身泛红,泪水从眼罩底下流出来。

        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因为看不见,每一个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是做爱,这是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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