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
像用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爱那样操我。
不准温柔。
这几个字像火星一样,直接点爆了傅任廷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爬上床。
吕沫渝似乎感觉到了床垫的下陷,也感觉到了逼近的热源。她张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姿势。
傅任廷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涨痛的欲望,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用力,一顶到底。
“唔——!!!”
吕沫渝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头猛地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太深了,也太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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