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尖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青光。
“如果有一天,”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变成那样的人……”
她把铜簪抵在自己左胸下方——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姐姐会先杀了自己,再杀了你。”
铜簪尖端已经刺破了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莹白肌肤滑落,在抹胸边缘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她看着你,眼神平静得可怕。
“现在,告诉姐姐——”
她一字一顿,“你昨天,到底跟那富家公子说了什么?”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一滴血珠砸在榻上时,极轻的“啪嗒”声。
“我什么也未曾应他,全是他主动同我说的。他顾念着与我的兄弟情分,才先来征求你我二人的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径自登门寻姐姐便是,又何须这般多此一举?姐姐……你竟也听闻过他?还知晓他的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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