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伸手,一把夺下姐姐手中的铜簪。
沈情晚被我猛地夺走铜簪时,身体明显一僵。
那支陪伴她八年的老旧铜簪在她掌心骤然落空,像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头肉。
她下意识去抓,却只攥住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下一瞬,她笑了。
笑得肩膀轻颤,胸前那抹鲜红血珠随着笑意往下滚,淌过并蒂莲刺绣,在雪腻的乳沟里留下一道妖冶的红痕。
她没有抢回簪子,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更深地跨坐在我腿上。
膝盖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臀部重重碾了一下,隔着薄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轮廓正贴着我逐渐发硬的地方缓慢磨蹭。
“晚弟长本事了。”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蜜里裹刀的甜腻,尾音拖得极长,“敢从姐姐手里抢东西了……是昨天那五两银子壮的胆?还是……”
她忽然俯身,湿热的唇瓣贴上我耳廓,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垂,“……被姐姐这副身子勾得,连害怕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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