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唇,却始终隔着最后一丝距离。
“他想见我?”她轻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我掌心发麻,“好啊。姐姐这辈子最会伺候的就是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爷儿们。他想怎么玩,姐姐就陪他怎么玩。是绑起来用鞭子抽?还是让人按着四肢,从后面像牲口一样弄?抑或是……让他跪着舔干净姐姐脚上的灰?”
她每说一句,身子就往前蹭一下,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几乎贴上我的胸膛,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磨蹭。
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在我心口处来回碾压。
“可晚弟,”她的声音陡然放软,带着小时候哄我睡觉的鼻音,“你把这种人带到姐姐面前,是想看姐姐被他玩烂了的样子?还是……想看姐姐为了护你,把尊严踩进泥里,再用这副身子给他,为了你换一条平安的出路?”
她忽然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干干净净地映着我的脸,没有一丝温度。
“告诉姐姐实话。”她轻声问,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姐姐这具身子很好用?很好看?很好……上?”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月白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小抹胸。
抹胸极薄,边缘滚着细密的珍珠米,堪堪裹住她胸前最饱满的部分,却将大片雪腻的乳肉挤得溢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把那支老旧的铜簪从发间拔下来,攥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