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狠劲,“这楼里的男人,每一个盯着这里看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姐姐撕碎了吞下去。你……也想当那种畜生吗?”
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水灵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蛋,眼波流转,笑得风情万种:“好啦,不逗你了,瞧把你吓得,脸红得像个猴屁股。过来,帮姐姐揉揉肩。”
“姐姐,我已然长大了,也想做回真正的男子……其实昨日,昨日……”我支支吾吾起来。
沈情晚正欲收回的指尖微微凝固,她那双原本盛满戏谑笑意的眸子,在听到“昨天”二字时,像是被冰针猛地刺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底那抹伪装出来的长姐温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冷冽与审视。
“昨天?”她轻启朱唇,那声线依旧软糯如蜜,可落在空气里却沉得像铅。
她并未退后,反而顺势倾身,丰盈的胸口几乎压在我的肩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视线里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冰冷的素手缓缓上移,不再是宠溺地拍脸,而是如同滑行的蛇一般,冰凉地缠绕住我的脖颈,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剐蹭。
“昨天你去哪儿了?见谁了?做了什么……想当‘男人’的事?”
她吐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她太了解这烟花之地了,太了解那些自诩成长的少年是如何在脂粉堆里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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