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簪子还我,然后告诉姐姐——”她贴着我嘴唇,一字一顿,“你到底想不想,让陆景行碰姐姐?”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急切地说道:“姐姐莫要如此激动!陆兄绝非姐姐口中那般不堪之人。我与他相交,从不是贪图他的家世钱财,平日里他也只是带我斗蛐蛐闲谈罢了。姐姐若是放心不下,我便与他一同前来,不过饮酒对诗而已,我定会护着姐姐,绝不让他欺辱你分毫。他从未逼迫我,只是同我商量此事,足见他的诚意。”
沈情晚听我说完,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骤然松开。
她从我身上退下来,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抹胸还挂在肩头,半遮半掩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雪乳,乳尖挺立,像两粒被亵玩过的红梅。
她重新坐回榻角,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却在发丝间微微发抖。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层常年挂着的甜笑终于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嶙峋的森白。
“饮酒对诗?”她低低重复,声音轻得像风过枯骨,“晚弟,你当真信……这世上还有人肯花五两银子,只为跟你斗几只蛐蛐,再陪你吟两句酸诗?”
她忽然伸手,掰过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春的狐狸眼此刻干涸得可怕,眼底只剩一片烧尽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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