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阁的花魁,卖的是艺,不是身。可陆景行那样的人,从不缺艺女。他要的,是把人按在席上,撕开衣裳,听着哭声下酒的快意。”
她指腹摩挲着我唇角,力道暧昧又残忍,“你带他来,他便会当着你的面,逼姐姐斟酒、抚琴、唱曲儿……再一杯杯灌醉我,等我醉得站不稳,就让小厮按住我的手脚,从后面把姐姐像母狗一样弄到哭。”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滚下来,顺着左眼那颗小痣淌进鬓角。
“姐姐不怕疼,也不怕脏。姐姐怕的,是你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还觉得……这是‘兄弟情谊’。”
沈情晚抬手,轻轻抚过我眉心,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若你执意要带他来……”她声音低哑,“姐姐便依你。但记住——”
她忽然俯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你帮着他欺负姐姐……”后半句话没说来。
她把铜簪重新插回发间,簪头珠花,竟似一朵猩红的吊兰花。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和远处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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