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啥子?”
“苏。”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了。
“上车。”
面包车的减震弹簧大概在十年前就坏了,一路颠得像坐按摩椅。顾安然坐在後排,脸sE越来越白,但她一直没吭声。苏夜坐在副驾驶,给师傅指路。李长安坐在後排的另一边,背包抱在怀里,里面那本手册的书角顶着他的肋骨。
车开出昆明城区之後,路越来越窄,山越来越高。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两边的树从桉树变成了松树,从松树变成了不知道什麽树——密密麻麻的,把夕yAn挡在外面。
“还有多久?”李长安问。
“两个小时。”师傅说,“如果路没塌的话。”
“路经常塌吗?”
“上个月塌了三次。这个月还好,只塌了一次。”
顾安然的表情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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