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姬云生的计算。”苏夜从口袋里掏出那本破旧的笔记，翻到中间一页，递给李长安。
那一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图表和算式，全是手写的。李长安数学不太好，但最後一行字他看懂了——
“封印衰减周期：约一万零二十年。下一次裂纹预计出现於第二十代传人成年之後。”
落款是姬云生。日期是大战结束後第九十七年。
“姬云生算出来的。”苏夜说，“他建造封印的时候，就把衰减周期算好了。然後把这个周期刻在了三盏长明灯的底座上。”
李长安想起镇虚观门口那盏长明灯底座上的字——“三灯齐明，归墟可定”。他之前以为那是某种口号，现在才明白那是计时器。
“所以你们苏家的人，一直在等这一天？”
“不是等。”苏夜说，“是准备。”
他把笔记翻到最後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戮苍生一脉每一位传人的资讯——
名字。生卒年。归墟印出现的时间。压制方法。存活时长。
有的活了三年，有的活了五年，有的只活了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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