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活着见到李长安的父亲。”
“为什麽?”
苏夜沉默了一瞬。
“因为二十年前,归墟封印出现过一次松动。那次松动的时间很短,只有不到一天。但就在那一天里,我父亲T内的归墟印开始扩散,他必须找到帝释天的力量来压制它。”
“所以他是为了自救?”
“不。”苏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隧道里的火车噪音盖住,“他是为了救我。”
“你?”
“那一年我两岁。归墟松动的时候,它的力量透过血脉传到了我身上。一个两岁的孩子承受不了那种侵蚀。我父亲发现之後,用自己的身Tx1收了大部分力量,然後带着剩下的归墟印,连夜赶往镇虚观。”
隧道过去了。日光重新涌进车厢,照亮了苏夜的脸。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眶里那抹暗红sE似乎深了几分。
“他多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教给了我。”苏夜说,“临Si前最後一句话是——‘二十年後封印还会裂。到时候去镇虚观,找李家人。’”
“他怎麽知道二十年後封印会裂?”李长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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