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归墟印扩散得b你父亲快,对吧?”
“你怎麽知道我父亲?”
“我刚才说了,能看到外面。”戮苍云说,“你父亲二十年前来过这里,走进了戮苍生的路。但他没能走到尽头,因为他是一个人,另外两条路没人走,核心区不开。他在这里站了很久,隔着这道光幕跟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什麽?”
“他说——‘我不是为自己来的。是为我儿子。’”
苏夜的手握紧了剑柄。
“他问我有没有办法压制归墟印。我说没有。归墟印是归墟之力顺着戮苍生的血脉往下传的,源头不灭,侵蚀不止。”戮苍云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说了一句话——‘那我教他怎麽跟归墟印共存。’”
“共存?”
“对。他说既然消灭不了归墟印,就教儿子怎麽在侵蚀中保持清醒。从剑法里悟,从封印符文里学,从每一次归墟印发作的时候找对抗的方法。”戮苍云说,“他回去之後做的事,就是这个。”
苏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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