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表情僵了一下：“那你也看到我用土豆砸魔物了？”
“看到了。”戮苍云说，“很有创意。”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手边只有土豆。”
“我没说不好。”戮苍云微笑了一下，“一万年来我看到的都是归墟的黑暗和封印的裂缝，能看到有人用土豆打架，对我来说——很新鲜。”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近前，三个人才注意到他的脚踝上缠着一根极细的暗紫sE锁链。锁链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记忆漩涡之外，延伸到看不见的归墟深处。
“归墟的连结。”苏夜说。
“对。”戮苍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锁链，“当年归墟之主把真名刻进我的灵魂，这根锁链就是那个刻印的具现化。只要锁链还在，我就无法说出真名。每次想说的时候，锁链就会收紧，把声音勒回去。”
“那我们来斩断它。”苏夜举起裂剑。
“等一下。”戮苍云抬手，“斩断之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他转向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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