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缓过气,另一个士兵已上前,抓住她的头,将鸡巴对准那粉荷玉簪,龟头在簪身上摩擦起来。

        那玉簪花瓣层叠,粉嫩如荷,如今被粗黑肉棒顶弄,士兵低喘:“郭姑娘,你的簪子真美,爷就在上面射一回,让它沾满爷的种子。”他手握棒身,龟头反复碾压玉簪的花瓣和茎身,青筋跳动,很快腰部一挺,浓精喷射而出,第一股直射簪头,裹住粉荷花瓣,白浊顺着簪身淌下,浸透乌发,第二股溅上她的额头和发鬓,第三股拉丝般挂在双环髻残余的发丝上。

        郭芙的乌发彻底被污,那本是江南闺秀的精致发饰,如今黏腻一片,她摸着头发,桃花眼瞪圆,声音颤抖:“恶心死了……你们这群畜生,脏东西,全是脏东西!”

        士兵们闻言大笑,围得更紧,一个矮壮的家伙蹲下身,抓住郭芙的左脚踝,将她的软缎绣鞋脱下。

        那鞋子鞋头圆润,银线纹样细碎精致,本是闺阁轻盈之物,如今被粗手一扯,露出她雪白玉足,足弓纤细,脚趾如玉珠般圆润。

        他淫笑着将鸡巴贴上足心,龟头顶住脚掌,棒身夹在足弓间:“小贱货,你的鞋子这么白,爷先玩玩你的脚,再射里面,让它穿上爷的精华。”郭芙惊叫,想缩脚,可穴道未解,娇躯无力,她远山眉蹙起,樱唇咬紧:“别……别碰我的脚,你们这些下作的狗!”士兵不理,双手握住她的玉足,足底雪白细腻,贴上热烫鸡巴,他开始前后摩擦,先是龟头在脚趾间滑动,刮过趾缝,带出足汗的湿滑,然后棒身全夹入足弓,囊袋碰上脚跟,发出啪啪轻响。

        郭芙的玉足被玩弄得发热,脚趾本能蜷曲,夹紧入侵者,那士兵低吼:“爽,这脚软得像奶子,夹得爷鸡巴发痒。”他加速抽送,龟头胀大,很快喷射,第一股浓精射在足心,烫得她足底一颤,白浊顺足弓淌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裹满脚趾和脚背,量多得滴落鞋内。

        他将精液满溢的玉足塞回绣鞋,鞋帮银线纹样被白浊浸透,鞋内黏腻一片,郭芙穿上时,脚趾踩着热烫污秽,忍不住抽气。

        没等她反应,另一个士兵抓起她的右脚,同样脱鞋,露出另一只玉足,那士兵鸡巴更粗,他直接将棒身压在足底,龟头顶住脚心,双手揉捏脚趾:“轮到爷了,郭姑娘的脚真香,爷要射满你的鞋,让你走路时都想着爷的鸡巴。”郭芙摇头哭喊,鹅蛋脸苍白,泪水滑落:“不要……求你们,别这样侮辱我……”可士兵已开始摩擦,龟头在足弓滑动,棒身碾压脚掌,足汗混着前液湿滑,他低喘:“小脚这么嫩,爷的鸡巴顶着就硬了。”抽送渐快,囊袋拍打脚跟,很快射出,浓精喷上玉足,裹住脚趾,淌入鞋内,银线纹样尽污,郭芙的两只软缎绣鞋如今内里满是白浊,她勉强穿上,脚掌踩着黏热,娇躯颤抖,那本该轻盈的闺秀足履成了污秽容器。

        士兵们见她玉足被玩,兴致更高,一个高瘦的家伙上前,解开裤子,将鸡巴对准她的素白短袄。

        那短袄月白缎面,胸前缠枝莲纹隐绣,本是华贵冬衣,如今已被口水和残精弄脏,他龟头顶上布料,棒身摩擦莲纹:“郭姑娘,你的衣服真白,爷射上去,让花纹都开花。”郭芙蜷身想挡,双手护胸,白丝绦带蝴蝶结颤动:“住手……我的衣服……你们不能……”士兵大手拉开她的臂,龟头在短袄上滑动,先是绕着狐毛领碾压,那细腻白毛被顶得散开,然后棒身压上胸前缎面,龟棱刮过莲纹,布料被前液浸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