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抓着士兵的大腿,指尖无力扣入皮甲,试图推开,可那士兵腰部摆动加速,鸡巴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发出啪啪的闷响,咕叽的湿滑声在林中回荡。

        杨过躺在不远处,穴道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喉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想骂却发不出,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那郭芙平日里高傲娇蛮,如今却被蒙古兵按着头操嘴,那粉荷玉簪在乌发间晃荡,珍珠耳坠甩动着,素白裘袄的袖摆被扯乱,露出雪白臂膀的反差,让他心如刀绞。

        士兵抽送得愈发猛烈,龟头反复摩擦郭芙的舌面和上颚,棒身脉动着胀大,他喘着粗气:“操,这小嘴热得像火,裹得爷鸡巴要化了。郭姑娘,吸紧点,爷要射给你喝!”郭芙被顶得咳嗽不止,口水混着前液从唇角淌下,浸透白丝绦带,那蝴蝶结如今湿漉漉的贴在胸前。

        她桃花眼翻白,鹅蛋脸涨红变形,鼻梁小巧处汗珠滚落,可那士兵不松手,双手拽紧发丝,腰眼一麻,第一股浓精喷出,直灌喉间,烫得她喉肉痉挛。

        她本能吞咽,却咳出大半,白浊从樱唇喷溅,溅上远山眉和乌发。

        士兵继续抽送,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入,量多得她咽不下,精液从鼻孔倒流,她娇躯抽搐,双手乱抓,软缎绣鞋的鞋跟蹬地,银线纹样被草屑刮花。

        射了足有半盏茶时间,士兵才抽出鸡巴,龟头带出长丝,甩上她的鹅蛋脸,那娇嫩的肌肤被白浊拉出斑斑痕迹。

        郭芙一得自由,便趴在地上,一个劲干呕,樱唇张开,吐出大口白浊,混着口水淌落草丛。

        她咳嗽着,声音沙哑:“呕……恶心……你们……呕……”那粉色唇脂早已模糊,樱唇外翻红肿,乌发黏成缕缕,粉荷玉簪上也溅了点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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