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杏眼瞪大,长睫毛上泪珠滚落,那异物感让她喉中作呕,舌尖本能卷弄试图缓解,却无意中刺激了龟头下沿。
她终于忍不住,呜呜推开他的手,樱唇勉强吐出龟头,声音虚弱带着哭腔:“不行了……不舒服,我不要这样了。”她的脸庞潮红一片,唇肉被撑得微肿,淡豆沙红晕开成一片湿润,鼻尖出汗滑落,碎发黏在额前,那本该清雅的妆容如今彻底凌乱。
张大侉子闻言停下动作,鸡巴从她口中拔出,带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线,龟头湿亮肿胀,对着她的脸庞晃动。
他喘息着笑,眼中欲火未消,却装出关切的模样:“好,好,那就依着儿媳,我们教点别的。”他扶起小龙女,让她继续跪在红毯上的软垫子上,那宽松裙摆散开如雪浪,复住膝下,广袖白衫的袖口银线泛光,腰封紧束的纤腰微颤。
他握住鸡巴根部,将龟头插入她耳朵上方的一缕乌发中,那长及腰际的墨发柔顺如瀑,被肉棒挤入发丝间,来回抽动,感受发梢的轻柔摩擦和头皮的温热。
“好儿媳,这个叫做发交,你和杨过以后要天天做的,这样才能恩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淫邪的教导,鸡巴在发间深顶,龟头碾压头皮,囊袋轻拍耳廓,那粉嫩耳垂泛起红晕。
小龙女杏眼微睁,她天真地抬起头,柳叶眉平缓如远山,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天天做的吗?”她的鹅蛋脸还残留着刚才的潮红,樱唇微张喘息,那羊脂玉簪的白莲花瓣近在咫尺,映着烛光通透温润。
她不懂这是何种侮辱,只觉得头发被拉扯得有些痒,乌发被鸡巴搅乱,几缕发丝缠上龟头,黏腻的粘液渗入发根,让本该灵动的长发变得狼藉。
杨过听到这里,气得几乎吐血,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那清冷仙子般的龙姑娘跪地任由乞丐用鸡巴玩弄头发,天真询问的模样让他心如刀割。
却因中毒,只能无声喘息,胸膛起伏,泪水浸湿衣襟,他多想告诉她这是谎言,可喉中如梗,只能眼睁睁看着。
张大侉子低笑加速抽送,鸡巴在发间深埋,龟头感受发丝的包裹和头皮的弹性,每一下都转动碾压,带出低沉的摩擦声。
终于,他腰身一挺,低吼着射出浓精,第一股直直喷入乌发深处,渗入发根白浊层层浸染,那墨黑长发瞬间黏成一缕缕;第二股溢出耳廓,滴落肩头,染湿广袖白衫的袖口银线;第三股对准羊脂玉簪的白莲花瓣,他故意用龟头在莲瓣上磨蹭,那细腻的玉质刺激沟壑,龟头边缘刮过花瓣纹路,感受温润的触感,白浊喷溅上玉簪,缓缓流淌进莲心,将这纯洁的饰物彻底侮辱成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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