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这是为了杨过,她便顺从地张开小嘴,那唇峰分明处还带着刚才的拉丝痕迹。
张大侉子腰身前挺,鸡巴龟头再次挤入那紧致的口腔,感受唇肉的包裹和舌面的柔软滑动。
他先是浅浅推进,只让龟头没入一半,碾压着上颚的软肉,带出咕咕的湿响,然后缓缓退出,龟头边缘刮过牙关,沾上她的清甜津液。
小龙女的腮帮子又被撑起,鼓鼓的轮廓让脸型变形,那柳叶眉紧蹙,眼波中闪过一丝难受,她呜呜出声,双手轻按他的大腿,却没用力推开。
就在这时,杨过迷糊中苏醒过来,毒性让他喉头干涩,眼前一片模糊。
他勉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刺目的一幕:小龙女跪在红毯上,那白衫胜雪的广袖垂落如云,乌发半挽的垂云髻散乱,羊脂玉簪的白莲花瓣映着烛光,却被张大侉子的粗黑鸡巴反复捅入她小嘴,龟头深顶喉间,囊袋拍打下颌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她的鹅蛋脸变形,雪白肌肤上残留着手帕擦拭后的淡淡红痕,杏眼泪水盈盈,长睫毛颤动间滴落晶莹。
杨过目眦欲裂,胸中如刀绞般疼痛,他想大喊,想扑上去,却中毒太深,四肢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喉中堵塞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清纯如仙子的龙姑娘,本该是他的妻子,如今却被这独眼杂种当众玩弄小嘴,他的心如坠冰窟,泪水无声滑落,模糊了视线。
张大侉子没注意到杨过的苏醒,他沉浸在快感中,鸡巴在小龙女口中抽送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弯,龟头感受那紧致的痉挛和吞咽的吸吮。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乌发被抓得更乱,羊脂玉簪晃动间莲瓣颤颤,那纯净的饰物在淫靡中更显刺眼。
“小嘴真他妈紧,裹得爸爸鸡巴爽死了。”他低吼着加速,龟头转动碾压舌根,带出更多口水从唇角溢出,拉丝滴落下颌,染湿白衫的领口,雪纺布料透出胸前雪肤的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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