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果冻粒像三枚小小的塞子,把马眼堵得严严实实,前列腺液被瞬间憋住,无法宣泄。
那种又胀又麻、想要射却射不出来的极致烦闷感瞬间涌遍全身,金色肉棒在云婉宁嘴里跳动得更加凶狠,青筋暴起,表面金色脉络疯狂闪烁。
云婉宁却在这时猛地制造出一个高度真空的低压状态——她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肉吸盘,喉肌层层叠叠地锁死龟头冠沟,喉部柔软组织紧紧包裹着整个龟头,同时舌头还在棒身下方灵活地舔弄着卵袋和根部放射状的金色纹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到极点的吸吮声接连响起。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那双带泪的眼睛看着冷凡,泪痣晶莹狂颤,单酒窝却甜甜地陷下,声音含混却极度骚浪地撒娇:
“呜……小凡凡……小姨把你的马眼……堵得死死的……好胀对不对……嗯咕……小姨的喉咙……是不是把你憋得……要炸开了呀……?”
冷凡的呼吸彻底粗重,腰部下意识往前顶,却被她喉咙死死锁住,无法彻底宣泄。
那种强烈的憋闷烦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鸡巴深处疯狂积压,却被三颗果冻粒牢牢堵住,只能越积越多。
云婉宁见时机已到,忽然主动放松喉咙,同时舌尖猛地一卷,把三颗果冻粒连同积压已久的前列腺液一起,狠狠地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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