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宁的眼角迅速泛起晶莹泪光,右眼下那颗天然泪痣颤得厉害,像随时会滑落一滴欲泪。

        单酒窝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满足,深深陷下。

        她平时在外面是那个明艳张扬、说话刻薄、眼高于顶的富家贵妇,对谁都不假辞色,可此刻却跪得笔直,主动放松喉咙,让那根带着托雅足交残留湿滑痕迹的金色肉棒更深地滑进她湿热柔软的食道。

        她的舌头极度灵活,像一条湿滑又贪婪的小蛇,先是缠绕着棒身中段,舌尖灵活地卷曲、伸长、变细,精准地探进微微张开的马眼里,轻轻搅动、舔弄,把里面积蓄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勾出来。

        云婉宁的眼角迅速泛起晶莹泪光,却更加主动地往前吞咽。

        她把那根粗长滚烫的金色肉棒含得更深,喉咙柔软却极具控制力,像一张精密的温热肉环,死死卡住肥大的龟头冠沟,不让它轻易滑出半分。

        与此同时,她舌头灵活得惊人,先是卷成一个小小的勺状,从自己嘴里把早就偷偷含着的三颗软软的果冻粒(她昨晚特意准备的,专门用来取悦冷凡的极品小道具)一颗接一颗地舔进马眼里。

        果冻粒被她舌尖灵巧地推送,带着她温热的口水,一下子堵进了狭窄敏感的马眼深处。

        “……咕啾……!”

        冷凡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下腹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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