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阶段的活性被强行激发,遗传物质的排列似乎正在向一个未知方向滑去,像原本属于人类的蓝图上,被一只金色的手静静添了几笔。
那几笔,改的不是缺陷。
改的是物种的边界。
研究员女人几乎屏住了呼吸,眼镜后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发亮。
“它撑住了……”
她声音很低,低得像梦呓。
“它真的撑住了。”
男人终于缓缓向前一步。
兜帽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下那双金色眼睛安静凝视着培养舱里的微小生命。
B已经死了,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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