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女人的呼吸却乱了半拍。
“B样本……失活。”
短短四个字落下来,像一把小锤敲在这间本就冷到极点的实验室里。
窗口边的女人终于转过头,看向培养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情绪。
那情绪太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辨认——惋惜,痛楚,还是某种作为卵子提供者所无法完全切断的本能触动。
可那一点波动终究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因为A样本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正在发生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
A培养舱里的那枚受精卵,在同等强度的宇宙射线照射下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灵能保护壳的包裹中,展现出了某种极不合常理的稳定性。
辐射带来的损伤刚一形成,内部就开始出现近乎野蛮的修复与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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