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上初中。
然后分析员主动提出了分开。
不是因为陶做得不好,更不是因为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那时候的分析员已经开始懂事了,他看着陶每天围着他转,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他身上,心里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还没有结过婚。
没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
她把最好的年华都花在了他身上,而他却只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她因为承诺而照顾的、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
他不能继续这样耽误她。
所以他很认真、很郑重地对陶说:阿姨,我自己可以了。
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