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好。
从那之后,分析员开始学着独立生活,学着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
而陶也渐渐从他的日常中退了出去,像一盏被调暗了的灯,依然在那里,却不再那么近了。
他们依然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会打电话,偶尔也会见面吃饭。
可那种朝夕相处的亲密感确实淡了许多,变成了一种更加克制、更加成年人之间的、带着距离感的关心。
至于陶为什么照顾分析员——
那纯粹是由于分析员的母亲亲自拜托。
当年分析员的母亲在某个深夜,抱着还是婴儿的他敲开了陶的家门,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
“帮我带一段时间,就一段时间,我实在忙不过来了。”
那\''一段时间\''最后变成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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