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努力理解我的黑暗,并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兴奋点。
这不是单纯的牺牲,而是交织着爱、奉献、好奇与自我探索的复杂情感。
这并没有减轻我的愧疚,却奇异地让那种“独自堕落”的孤独感消散了一些。我们是绑在一起的。
“傻瓜。”我叹了口气,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下次……不想念就不要念了。”
“我想。”她立刻回答,语气坚定,“我想知道,你所有的样子。好的,坏的,光明的,黑暗的。”她抬起头,眼神执拗,“而且,我说了,我好像……也有点喜欢。”
我们就这样在凌乱的办公室里相拥着,谁也没提收拾。夜色浓稠,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仿佛另一个与我们无关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我问。
“我在想,”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如果刚才真的有人透过窗户看到我们……看到楚医生把老婆按在办公桌上,干得桌子都快散了架……会不会也发到评论区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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