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我才慢慢退出。带出的混合液体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我伸手,想把她拉起来。她却先一步动了,挣扎着撑起酸软的身体,转过身,主动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
“楚河。”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嗯。”我搂住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心里那点事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又开始探头。
“我刚才……好像……”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身体一僵。
“就是……念那些话的时候,明明觉得好脏,好羞耻,好害怕……”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乱,只剩下清澈的、认真的探究,“可是身体却好兴奋,下面……流了好多水。尤其是你因为我念的那些话,变得更激动,更用力的时候……”她脸红了红,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我好像……也有点喜欢那种,让你因为我而失控的感觉。哪怕是因为……那种原因。”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打开了我心中某个紧锁的盒子。
原来,在这场共谋里,沉沦的从来不止我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