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金凤王朝的皇后,如今却赤裸着下身,凤袍散乱摊开在酒桌上,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

        明蓉眼神木讷,望着藻井,唇瓣颤抖。

        自从被迫吞下鹤敬亭给的丹药后,她的身子就再也不听使唤,每到夜里便燥热难耐,只想叫唤、只想迎合,夜夜笙歌。

        她曾用孩子的性命被威胁,才含泪吃下那颗药……可最后,衡儿还是死了。

        她却连随孩子而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有点疯了,却又疯不彻底——她习惯了这种屈辱,习惯了后,反而再也无法彻底沉入疯狂,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熟悉的耻辱里一遍遍沉沦。

        鹤敬亭吐了口浓痰,抹在明蓉早已干涸的阴穴处。

        那地方毫无湿润,只有冰凉的汗水与残酒混合,阴毛浓密杂乱,像一片未经修剪的荒林。

        他讥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堂堂王朝皇后,却生了个这么多毛的阴穴!哈哈,看看这副德行!”

        明蓉没有反应,眼里只剩空洞。

        鹤敬亭眼中怒火一闪,枯爪般的手掌狠狠抓握住她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乳晕深紫,表面布满淤痕与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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