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闷响,凤袍金纹摊开,彻底露出那对玉乳——原本坚挺饱满,如今却因这几个月频繁的肆虐而下垂,乳晕从最初的粉嫩颗粒渐渐转为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微的淤痕与指印,看起来既凄惨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狼藉。
明蓉的身躯撞翻了桌上的瓜果,酒杯倾倒,冰凉的残酒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她没有多大反应,眼里一片木讷,望着殿顶高阔的藻井,唇瓣颤抖着,时而发出破碎的呻吟,时而转为低低的啜泣。
如果仔细听,那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里,隐约是“衡儿……衡儿……”——儿子惨死前的模样、儿子最后的眼神,像一根根倒刺,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鹤敬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怒火中烧却又夹杂着病态的兴奋。
他俯身凑近,酒气喷在月蓉耳边,声音阴冷而戏谑:“皇后娘娘,叫得这么好听,是在想你那死掉的宝贝儿子吗?可惜啊,他连尸骨都没剩下,早被我的妖虎拉成粪便了……哈哈!”
明蓉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唇瓣微微张合,呻吟与啜泣交织,凤袍下的玉腿无力地蜷缩,冰凉的酒液顺着曲线滑落,混着汗水与屈辱,在桌上晕开一片狼藉。
殿内黑衣道士们低笑声更大了些,妃子们的舞蹈愈发僵硬,却无人敢停下。
随着黑衣道士们的低笑声越来越放肆,殿中央那些亲王妃子的舞蹈早已停下,有人被直接拖到桌边,薄纱衣物被粗暴撕扯,发出刺耳的布帛裂响。
鹤敬亭高坐主位,鹰眼阴鸷,狭长脸上的诡异浅笑已彻底扭曲成狞笑。
他一把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那狰狞却并不粗大的阳具——颜色暗紫,表面布满青筋,形状丑陋得像一条干瘪的毒蛇,虽然不粗壮,但足以将明蓉皇后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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