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埋头在她胸前,着重舔吮她那对硕大的乳头。

        那原来娇嫩的乳头,此时在我的唾液滋润下变得鲜红欲滴,乳头硬生生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下面淫水一股一股地流,顺着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一阵阵滑腻的腥甜。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玩味地盯着她,“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反复摩擦,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菲儿,夸夸师兄。你想想他平时在公司一直卑微求你的样子。你就这么忍心让这条‘发情的公狗’一直饿着?”

        “啊……他……他确实挺可怜的……”菲儿在我的折磨下彻底缴械,声音里带了哭腔,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我的后背,“可他今天真的吓到我了……他说……他想天天都那样操我……想看我穿着这身制服在库房里叫……他说他不在乎死字怎么写,只要能睡到我就行……”

        “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吊着他?”我猛地一个深顶,腰部发力,直接撞进了她那蝴蝶骚B的最深处。

        “啊——!”

        菲儿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瞬间击碎了她身上残存的所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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