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你说让他别像个发情的公狗,说让你老婆知道他就死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恶,“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种‘警告’他的样子,只会让他更疯狂。你在他面前端着主管的架势,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晚你在酒店里跪着求饶的样子。告诉你的男人,你推开他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出卖你了?”
“老公……别这样问……真的很羞人……”菲儿温柔地推拒着,可当我的手掌握住那团软肉肆意揉搓时,她原本坚决的目光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吟哦。
我蹲下身,开始缓慢剥除她腿上的丝袜。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菲儿,你说他是狗,可你刚才提他名字的时候,心跳得好快。你推开他、扇他耳光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嗯?”
“啊……你……你总是这样欺负我……”菲儿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是有……是一点点……可我那是被吓的……”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滚烫的顶端在那片泥泞中反复摩擦,感受着她因为刚才在公司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此时彻底爆发。
“说!刚才在库房,你被他按住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这根东西?”我恶意地压低身子,用那股混杂着橡胶味和男人气息的硬度去顶弄她。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很诚实。就在我冷着脸教训他的时候,因为想起那晚被他从后面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我发现我的淫水也在不自觉的流了一点点。”
在那盏卧室的白炽灯下,菲儿这副端庄的主管模样正在迅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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