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着她的唇角,语气恶劣又得意,“‘女大避父’?那我的知许告诉爹爹……这里,怎么湿了呢?是在欢迎爹爹吗?”

        指尖深入,拇指揉弄着知许的阴蒂,食指和中指伴着湿滑从紧小花口进入,娴熟的抠弄着知许的敏感点,知许张着嘴,发出小声的娇喘声,不一会,她随着快感挺起身,小穴收紧,闭着眼眼看就要到达一个小高潮时。

        知许迷茫的睁开眼“爹爹……?”

        沈应枕抽出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眸湿润、迷茫又带着一丝不满地望着他,那副全然依赖,任他施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语气带着恶劣的逗弄:

        “急什么?”他的指尖仍在那片泥泞湿热的穴肉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阵颤抖,“‘女大避父’……知许今日还未回答爹爹,究竟要‘避’到何种程度,嗯?”

        知许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混账话逼得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抑制地渴望更多。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你……你明知故问……”

        “哦?爹爹不知。”他手下力道加重了些,拇指一轻一重地揉那最敏感的骚核,满意地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娇喘。

        她咬着唇,“知许喜欢爹爹的大肉棒,想要爹爹操知许,想要爹爹让知许高潮……”

        “既然知许想要,那爹爹就给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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