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缰绳,驱使马匹缓步走向马场边缘那片茂密的白桦林,目光扫过她绯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角,眼神暗沉如夜。
“看见我如何教导我的‘好女儿’……‘骑马’?”
最后一个词,他咬得极重,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马匹已进入树林深处,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
“爹爹……别……会有人……”
“嘘……”沈应枕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呼吸烫得她心尖发麻,“这林子深,没人。”他的大手早已不耐地探入她骑装的下摆,沿着腿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抚去。
知许羞得仰起头,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能听到马蹄偶尔踏地的嗒嗒声,而这些声音全都盖不住她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
“祖母……祖母才说……”她徒劳地想要用礼法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软得不成调。
沈应枕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他指尖触及那最柔软的阴阜,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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