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病态的极乐,由于过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脚趾死死扣住丝绒垫,整个人在最后一次深重的贯穿中剧烈痉挛。

        那一瞬,她那处红肿娇嫩的蜜穴像是彻底失去了闸门,混杂着处子血与汹涌淫水的液体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沈序的小腹滴落,在祭台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狼藉。

        那处粉色的、一张一呼的窄穴在沈序拔出的瞬间,竟然因为充血过度而无法闭合,贪婪地向外翻卷着。

        “陆阿姨,换个机位。”沈序抽身而退,那根狰狞的肉柱上还挂着苏清月尚未冷却的红痕。

        “是……好的,老公……”陆婉秋的声音早已嘶哑,她颤抖着挪动镜头,视线穿过苏清月虚脱的残骸,锁定了正像狗一样爬行过来的林舒。

        林舒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尊严。

        她四肢着地,脖子上的灰色狐狸尾巴在空气中疯狂摇晃。

        她虔诚地爬到沈序脚边,伸出湿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狂热,开始舔舐那根带着苏清月处子血与体液的巨物。

        “主人……班主任为您清理干净……”

        林舒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陆婉秋手中的镜头露出一个凄绝的笑容。沈序顺势提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那个装有熟睡婴儿的婴儿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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