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序每一次沉重的推进,苏清月不仅是蜜穴在疯狂吮吸,连带着后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如樱花般娇嫩粉红的屁眼,也因为这种贯穿性的压迫而一张一合。

        那处褶皱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阴道的收缩,像是在频率一致地“呼、吸”,贪婪地想要捕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汗液味。

        “红了……爸爸……清月成年了……”

        苏清月双手死死扣住沈序的后背,指甲刺入皮肉,在沈序宽阔的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此时写满了病态的陶醉,她甚至主动抬起那双如白瓷般纤细的长腿,紧紧锁住沈序的腰身,任由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将她的灵魂彻底献祭。

        陆婉秋手持摄像机,近距离目睹着这一切。

        她看着苏清月身下的红痕,听着苏清月那丧心病狂的自白,感觉到自己屁眼里那截还没被取出的蜡烛正因为肌肉的收缩而不断深入。

        那种由于极度背德而产生的快感,让她那处久经干涸的蜜穴像决堤般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滴落。

        “陆阿姨,别走神。”沈序在冲刺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得令人发指,“录清楚了吗?我要看到苏清月的每一丝痛苦和林舒的每一滴奶水。”

        “是……好的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