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思雨房间的灯还亮着。陈建国还没回来。大概又去楼下棋牌室打牌了。或者在哪个同事的车上喝酒。她不想猜了。
她进了卫生间。关门。锁上。
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那一瞬间,一天的疲劳和闷热像一层壳一样从皮肤表面剥落。
她闭着眼站在水流底下,让水从头顶顺着头发流下来。
水温调得比平时高一点。
蒸汽在浴室的瓷砖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洗完了。擦干身体。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确认了一下,思雨房间的门关着,客厅沙发上没有人。陈建国没回来。
她走进卧室。关门。
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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