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没有串通。我只是了解她。她是一个非常看重利益的人,谁动了她的利益她就跟谁急。你辞职,动的就是她的利益。她手上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有你的家庭住址,有你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你想走,她未必拦得住你,但她可以让你走得不安生。”
沈若兰的手指又开始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愤怒的颤抖,是另一种。
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的那种抖,不是在对抗什么外力,是身体在本能地抗拒下沉。
“那我告诉我丈夫。”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低而稳的陈述,是一种试探性的、自己都不太相信但不得不说出来的反击。
“建国。”沈强叫出了那个名字。叫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的名字。
沈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沈姐,你在我这里做了两个月的家政服务,我要是连你丈夫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那也太不上心了。”
“你查了我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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