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硬了。”沈强的手指移到了她后颈的位置,在第七颈椎两侧各按了一下。”你平时低头太多了。”

        “做清洁的嘛……弯腰低头是常事。”沈若兰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含糊,说话的时候没有睁眼。

        “以后到我这儿来不用弯腰。”沈强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来,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流轻轻拂过她的发顶。”你到我这儿来不是来干活的。”

        沈若兰没有回答这句话。

        沈强的两只手同时复上了她的两侧肩膀,十根手指从后往前地捏了一轮,力道从重到轻过渡得很均匀。

        最后一下是掌心从肩头顺着上臂的外侧一路滑下去,滑到手肘的位置停住了。

        “好点了?”他问。

        沈若兰睁开眼睛,动了动右边肩膀。那块僵了好几天的肌肉确实松了很多,转动的时候不再有那种咬牙的酸胀感了。”好多了。”她说。

        “转过来。”沈强说。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转过来”意味着什么。这个指令和前面的按摩之间没有过渡,没有铺垫,就是直接的、平静的、像说”把杯子递给我”一样自然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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