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的事你不用操心。”沈若兰说。
陈建国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正面看她。
落地灯的光照在沈若兰的左侧脸上,她的面部轮廓在暖黄色的光线里显得柔和而安静。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长袖棉T恤,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
三十八岁的沈若兰素颜的时候有一种清冷的干净感,眉目之间的线条利落舒展,眼角那几道极浅的纹路在这个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什么意思?”陈建国问。声音里面有一丝茫然。
“我说思雨的学费你不用操心。”沈若兰重复了一遍,语速不快不慢,跟平时她跟他说”晚饭在锅里热一下就行”的时候差不多。”我在想办法。”
“你……”陈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你哪来的钱?你那个家政的工作一个月也就……”
“我接的单子多了一些。”沈若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还是那个温度,不冷不热的,平平的。”加上之前在原来公司的时候存了一点。够的。你不用担心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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