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壁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做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道裹在他的周身。

        频率逐渐加快了。

        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

        臂弯里她的双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

        她的手已经从他的头发上滑落了,摊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毯面的绒毛,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气音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着实质震动的声音。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发出一个短促的高音,像被按了一个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