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寸一寸地推。
是一次完整的、从头到底的贯穿。
粗长的柱身破开她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沈若兰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发出声音。
像是被这一记贯穿抽干了肺里所有的空气。
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子的筋绷成了两根弦,胸口高高隆起又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整根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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