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在那窒息般的快感与死亡的恐惧中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因为害怕坠落而死死勾住陆靳,一边又因为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收缩着小穴。

        她感到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在渴求着这种粗暴的摧残,阴蒂被不断撞击摩擦产生的激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承认吧,你这副浪荡身子根本离不开我。”陆靳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毁灭性的快感,“那个警察能给你这种死里逃生的快感吗?他能把你操得像现在这样,流着水求我别停吗?”

        就在这一刻,陆靳低吼一声,在那处最深、最烫的地方猛烈地爆发了。

        整根肉棒剧烈跳动,青筋暴起,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灌满了她的子宫口,烫得她全身痉挛。

        陆靳拔出那根依然跳动、挂满泥泞水渍的肉棒,看着穆夏失神地软倒在围栏上,那一汪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泥泞的腿根缓缓滴落在冷冰冰的汉白玉上,甚至溅湿了下方的树丛。

        陆靳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凶器,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

        火光在深蓝色的夜色中忽明忽暗,映着他那张冷硬又狂傲的脸。

        他伸出一只手,挑起穆夏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乱的脸,迫使她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语气散漫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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