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汉白玉围栏都会发出细微的震颤。

        那根狰狞的粗柱在那泥泞紧缩的通道里横冲直撞,粗砺的冠状沟不断磨蹭着深处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绝望的“噗嗤”水声。

        “叫出来!让这漫山的风都听听,你这个正直警察的女朋友,现在是在谁胯下浪叫!”

        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看向远方的灯火,“看清楚了,那里面也有你的正直英雄。他现在是不是也在看这片夜色?他能想到你正被我这个卑鄙小人吊在半空中,操得合不拢腿,阴道里全是我的精水吗?”

        “不……不要说了……呜呜……”穆夏摇着头,泪水断了线般落下。

        陆靳却更兴奋了,他盯着两人交合处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白沫,那硕大的冠头在进出间带出一截媚红的内壁。

        他发了狠地加快频率,阴囊重重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手掌在穆夏紧致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时而用力掐弄她因为高潮而战栗的乳头,时而滑向下方,在肉棒冲刺的间隙,用指腹粗鲁地蹂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

        “躲什么?看着我操你!”他一边咆哮,一边将肉棒整根抽出,让那红肿的穴口在冷风中因失去填充而无力地痉挛、颤抖,甚至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大小。

        随后,他对准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借着重力再次贯穿到底,直捣宫腔,“是不是比他操得深?是不是想我想得都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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